“1959年的最后一天,我的父亲,送葬者家族的回头浪子,带着我们坐上他那辆白绿相间的德索托汽车。从外面来看,这辆车仿佛是一个可移动的塞勒姆烟盒。我们就这样离开了莱尼斯博罗,离开了我们出生的地方,来到肯塔基州与田纳西州的交界处,并在那里的一座小镇落脚。尽管路上只用了不到90分钟的时间,但旅程却似乎像去阿拉斯加...